九月初二清晨,整齐的脚步声出了金墉城。
“黄彪。”
“在。”
“率本幢士卒前往马市,扣留所有马匹。
战马、挽马、走马,通通扣留,全部拉来金墉城。”
“诺。”
黄彪正要招呼兵士离去,又被邵勋喊住了。
“若马商叫屈,就写份字据给他们。”
邵勋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
黄彪立刻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