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抱着那个背包,带子断了,用绳子捆着。 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旁边低声交谈,偶尔朝他们这边看一眼,目光不重,只是确认人还在。 沈牧之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,声音很低,听不清内容。 秦墨看着林深。 他比刚接到的时更瘦了,颧骨高高地撑起一层薄皮,眼眶下面全是青黑。 嘴唇乾裂了,起了一层白皮。 他的手指在背包带上反覆地蹭丶反覆地搓,像在确认自己还握着什么东西。 「林深。 」 林深抬起头。 眼睛里的那盏灯还在亮,但灯座裂了,灯油从裂缝里渗出来,顺着灯壁往下淌,淌到灯盘上,淌到桌面上,淌到他攥着背包带子的手指间。 他快要没油了。...
警刑双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