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地下车库停好,燕周对代驾说声谢谢,把钱转过去。他轻轻摸摸许柏的侧脸:“哥哥,回家啦。” 许柏睁开眼,那双眼深黑静谧,哪有一点困顿或醉意。 他们挨得很近,吻来得顺其自然。每一次许柏吻他,仿佛对外界的五感全部暂时关闭,只接收来自对方的触感和温度,像世界都陷入温暖的黑暗与寂静,沉溺在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海。 “燕周。” “嗯?” “我的运气真好。” “怎么这么说。” “你没有走。”许柏垂眸注视他,他说这话时没有笑,视线牢固地钉在燕周身上,声音低沉缓慢:“没有让我错过你。” 燕周在那一瞬间生出想哭的冲动。 他内在的情感丰富而动荡,但少于直言抒发。既不想让对方感到压力,更怕得...